“早知道我根本不用费尽心思的对付你!我只要把你送上祭坛,你自己就会把自己折腾到死!”

他苍白的面孔沾满了血迹,神经病一样歇斯底里的笑了起来,又突然换了个人一样板起面孔,笑容瞬间收了起来。

他一双纯白色的瞳孔寒光凛冽,掏出锋利的刀刃,转眼间露出阴沉面孔下的极致愤怒。

“我不计前嫌、为你扛了整整三次龙王的责罚,你竟然最后就弄出这么个玩意,用来报答我对你的信任?”

“好啊,不用麻烦龙王再次降下责罚了,我先杀了你!”

河二面色涌动着暗沉的危险,“噌”的一声抽出匕首,迅速踏步走上祭坛前,一言不发,就要赶在龙王降罪之前,割下苗云楼的头颅,却听见身下传来一声轻到极点的笑声。

“哈。”

这声音小的彷佛气音,却越扩越大,居然逐渐变成了一种遮不住的大笑,在雨水中显得格外清晰,居然有一种荒谬的感染力。

苗云楼俊秀的面容上血涔涔一片,原本乌黑的长发也被血液黏在一起,贴在苍白的皮肤上,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精疲力尽的闭着眼睛,沉沉的低着头,却笑的不能自抑,和他奄奄一息的单薄身躯对照起来,看上去简直要笑倒过去。

“河二,你很聪明,但是真的不够聪明,”苗云楼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你只看得到龙王翻云覆雨、神通广大,看到反抗的人形单影只、势单力薄。”

“你看到了表象,以为自己什么都看到了,其实你什么都没看到,你既没有看到一个人身后千千万万个人,也没有看到他不住发抖的身子,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