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上百个、上千个、甚至上万个旅客,在主位神压制的力量下,都没有意义。
可受过苗云楼恩惠、在旅行攻略和他的帮助下顺利参观景区、安身立命的旅客,足足有百万人之数。
千千万万点星星之火,又如何能说比不上那一块尸骨?
齐融一时语塞,平日里条理清晰的大脑,竟然想不到如何反驳。
过了半晌,他才道:“可是他们会受伤,甚至可能会死!”
“是的,”苗云楼眸光中闪烁着点点寒光,他眯起眼睛,微微一笑道,“所以他们才要来。”
齐融愕然:“你疯了?”
明知可能会死,为什么还要让他们来?
那些忙忙碌碌的旅客,透过泛着冷光的镜片,在苗云楼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中,是一个个红到炙热的弱点。
苗云楼爱他们,担忧他们,帮助他们,保护他们,却送他们去死?
“会死又如何?”
“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今中国未闻有流血而牺牲者,”苗云楼直视着齐融,目光灼灼如烈火,短促的笑了一声,“你当革命是什么?革命就是要流血的,是会死人、会牺牲的!”
“他们不能死,沈慈就能吗?”
“你问问陈风遥,愿不愿意手刃主位神,为父亲母亲报仇?”
“你问问尹晦明,愿不愿意亲手刺向主位神,为这么多年的压迫和耻辱而争斗?”
“齐融,你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