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凑过去轻声道,“别生气了。”
“如果我真的救过她,如果你还愿意跟我回去,我会让她对我好一点,考虑到我们的关系,也让她对你好一点,好不好?”
苗云楼这只狐狸挑了挑眉,顺势倒在老虎肩膀上,发出一声狐假虎威成功后的标准宣言:
“这还差不多。”
他半靠在神仙怀里,手指在神仙雪白的长发上绕来绕去,眉眼舒展,被日光晃的微微眯起眼睛。
他忽然特别想闭上眼睛,睡一觉。
苗云楼一向心思细腻,每时每刻,心思都弯弯绕绕打着圈的转。
他的心思就应该这么多,必须有这么多。
心思少,在一开始被绑在车上、逃进庙里的时候就死了。
后来想要活下去,活过四溢弥漫的诡物、人心叵测的江岸,还要想、继续想,必须一直一直永不停歇的“细腻”下去,才能有条活路。
可他现在躺在神仙怀里,靠在神仙的肩膀上,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没有阴谋诡计,没有生死抉择,眼见什么,脑海里、心里就想着什么。
“你的头发真好看,像瀑布一样”苗云楼认真道,“眼睛也好看,嘴也好看,脸也好看。”他又补充。
“我知道。”神仙回答道。
“嗯?”苗云楼一下子坐起来了,手里还捏着神仙的头发,险些拽散,“你怎么知道,你不应该也夸夸我吗?”
神仙笑了笑,抬手按住苗云楼的额头,把脸凑过去,专注的盯着他的眼睛:“你一看我,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