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总啊。”赵董事笑容微敛,面色变得严谨郑重:“北海路的项目我们便以你为风向标,王副总手下几千号工人,都指着做完这票拿钱回家,你这两年的沉稳我们看在眼里,就辛苦你了。”
宋缺心口一热:“你们放心。”
这次商谈非常成功,宋缺喊来服务生,却被告知已经买过单了。
宋缺一愣,随后看向不远处的秦望野。
“秦总,这……”
“今天我组局。”秦望野接道:“当然,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改天请我吃饭。”
宋缺接道:“一定。”
送走赵董事跟王副总,寒风从脚踝掠过,激起一阵针扎似的疼。
秦望野放下手机:“邵符光在‘深海’玩,一起?”
宋缺想都没想:“好。”
苏沉家中还有事,宋缺让他开车回去,如此一来,他就跟秦望野坐一辆。
下台阶的时候,宋缺脚步微有凝滞,又很快恢复如常。
明天肯定有一场秋雨。
他这右脚踝比天气预报都准,且那股钝痛逐渐朝着尖锐发展。
八岁那年,疼爱他的奶奶离世,宋宏放来了,边寄柔不知为何也来了,还带着季阳乐,季阳乐那晚哭喊着不舒服,宋缺第一次在边寄柔脸上看到慈母之爱,他以为边寄柔不懂,原来是不会对着他。
宋宏放觉得人死如灯灭,又着急回城里谈生意,火化一结束,他就拍拍宋缺的肩膀,在新夫人警告的眼神中讪讪一笑:“乖,让你妈送你回去,爸很忙,先走了,下次给你带飞机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