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川不想答应,谢择星抓住他手背,抓得很用力,像无声地对抗。
最后傅凛川妥协,但是警告道:“不许像上次一样故意滑进水里。”
他想抱起谢择星,被谢择星推开手:“我自己走。”
谢择星慢吞吞地撑起疲软的身体,摸索着下床,脚踝上重新锁上的铁链比之前那条更粗更重,让本就虚弱的谢择星更加吃力。
傅凛川想扶住他,又被他伸手推开:“不用。”
他坚持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去浴室。
傅凛川忍耐住,跟过去帮他在浴缸里放水:“我帮你洗。”
“不需要,”谢择星还是拒绝,语气格外淡漠,“你连这里都装了监控,在外面盯着我就是,不用担心我会寻死觅活。”
僵持之后傅凛川退让:“别洗太久,也别锁门。”
傅凛川回去了实验室。
监控画面里,谢择星依旧没有脱下身上那件手术衣,安静靠在浴缸里发呆。
他确实没有像上次那样滑进水里,傅凛川心里却格外难安,一直盯着监视器,五分钟一到立刻回去房中,敲了两下浴室的门,直接推开。
谢择星靠着浴缸一动不动,傅凛川一步上前,将他拉起。
水汽氤氲中,毫无反应的谢择星倒在他怀里,他才意识到就这么短短几分钟时间,谢择星竟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