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择星抱怨:“都是你害的,你也没跟我说去除了标记反而会更难受。”
傅凛川承认确实是自己的疏忽,一般说来标记去除后被标记方对标记方的依赖解除,即便没有信息素安抚靠药物压制潮热也会轻松很多,但那是针对被标记oga的普遍情况。
谢择星是被他亲手改造过的alpha,注射过整整五轮携带有他信息素提取物质的诱导融合剂,所有的身体反应都不能一概而论。
傅凛川伸手拭去他额头的汗,拿了片薄荷糖送到他嘴边,问他:“上次我不在,怎么熬过去的?”
“干熬着,”谢择星将糖含进嘴里,气闷道,“等真正进入易感潮热状态了立刻注射抑制剂。”
傅凛川跟他道歉:“抱歉,我上次从纽约回来,应该带些抑制药片来的。”
他那时什么都想到了买,唯独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你是故意的吧?”
谢择星气得拉过他的手,在手腕上用力咬了一口,其实更想咬他的腺体,但咬了也没用,硌牙。
“给我你的信息素。”谢择星理直气壮地提要求。
傅凛川无奈说:“给不了,腺体沉睡期还没过去。”
谢择星几乎忘记了这件事,气得推开他的手:“那你离我远点,你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真想要信息素?”傅凛川将人按下,看着他的眼睛,“择星,其实给信息素的方式不只一种,不一定要通过腺体。”
谢择星皱眉:“还有什么?”
傅凛川轻声说:“人的体液里也有信息素,体液交换是更直接的方式,无论是唾液还是jg液。”
谢择星本就够躁动了,在他这样的目光注视里面部一点一点变红,拉起被子盖住脸隔绝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