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觉得应该趁着时间短,赶快拍了,你找状态更容易一些。”
“你,跟韩陵怎么说的?”夏清和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指尖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是熟悉的感觉了,接下来,疼痛如期而至,由皮到肉到筋骨的疼。
他的唇间溢出一声轻嘶:“你就不能轻点,每次都很疼。”
舌尖环指卷了一圈,然后退出:“让你记住。”
让你记住疼,也记住我。
是让你疼过的,不是来来往往人群中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谢忱从桌子上抽了两张湿巾,仔仔细细给他擦拭。
“韩陵。”夏清和还惦记着这件事,又提醒一遍。
“放心,什么也没说,只是告诉他,你状态不错,可以试试今天再拍一遍。”
你不知道,我恨不得把你关起来,锁起来,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又怎么舍得把那件事告诉别人。
夏清和得了想要的答案,立刻抽走手指:“行了,已经干净了。”
房门突然被敲响,有人在外面喊:“夏老师,谢老师,你们好了吗?韩导喊你们开始了。”
夏清和抬步往外走,手腕再次被谢忱抓住。
“你……”他眉头直接皱起来,刚出口只一个字,就是满满的不耐烦。
“我是提醒你,一会儿脱的时候,要好好回忆一下早上的感觉。”谢忱的声音忽然充满蛊惑的味道,像朦胧清晨中在耳畔一遍一遍响起时一样,“最舒服的时候什么感觉,夏老师应该没那么快忘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