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老板,今天收获不错啊。”有跑腿的小子凑过来,递上茶杯,连连恭喜。

玉芙卿摸了一块大洋塞给他,接了茶杯,慢慢喝着:“混口饭吃罢了。”

“哎,刚才那两块掉得真可惜,都到门口了。”跑腿小子叹气。

玉芙卿白了他一眼:“傻子,你不掉了让他们乐呵乐呵,他们下次可不舍得往外掏。”都是一群贱骨头罢了。

接过布巾擦拭脖颈处留下的酒液,其实就是白开水,真用上酒,对身上的行头有损伤,擦洗起来也不方便。

“刚才二楼那间房来了贵人,我估摸着一会儿要点你过去伺候。”跑腿小子眼睛往那一处瞥了瞥。

玉芙卿一把将布巾扔到旁边的铜盆里,冷哼一声:“没有一天能省心的,叫人来给我卸妆。”

“哎,哥你别生气,我跟你说,这次来的可是个金贵人,穿的是西洋衣服,年轻,长得贼俊,咱们这楼里还没来过这么俊的人儿呢。”跑腿小子压低了声音笑道,“也就是你,他要是点了别人,还真指不定是谁占便宜谁吃亏呢。”

“咱真想不到,这么金贵的人物原来也好这一口。”在跑腿小子的意识里,那些男人都是招惹不上漂亮姑娘,才跑到男人身上来寻开心。

今日房里这位,别说满身金玉了,就是这气度,这长相,也是缺不了女人的,竟然也到这里来寻开心。

玉芙卿解扣子的手,一下顿住,又往小子手里塞了块大洋,低声吩咐:“你去楼梯口,拦住那些听壁角的鬼东西。”

“好嘞,您只管放开了玩儿。”小子搓了搓手中的大洋,挤眉弄眼,“其他的都交给我。”

玉芙卿哼了一声,系着扣子往楼上走,掐到腋下的位置,没再往上扣,留了三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