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生从桌上抽了一支玫瑰压在女人的手里, 笑眼风流:“不好意思,佳人在侧。”

女人被拒绝,拿着玫瑰在鼻下嗅了嗅,看向对面的玉芙卿,笑道:“哟,还是个兔儿爷。”

玉芙卿的脸色一下变得煞白,眸子垂下去。

女人撂下这句话已经走了,但她那句话如同扇下来的巴掌一般,抽得玉芙卿脸疼。

原来一身浪荡,就算穿了正经衣服,也是遮不住的。

叶澜生支着脑袋看他:“她说你像小兔子,她说得不对,应该是个漂亮的小兔子。”

玉芙卿掀起眼皮看他,眼眶已经红了,抿了抿唇,还是开口告诉他:“她那个话是骂人的,你不要……不要再说了。”

“小兔子这么可爱,为什么是骂人的?”叶澜生第一次到北平来,很多话从来没听过。

玉芙卿不想跟他讨论这个问题,但又受不住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一直问,指甲掐了掐掌心,人往前靠靠,压低声音解释:“就是,就是,男人要是被男人弄了,就是兔儿爷。”

叶澜生忽然笑起来:“她眼光还挺毒辣。”

玉芙卿气结,果然少爷就是少爷,想从少爷身上寻得一份理解,简直是天方夜谭,荒唐可笑。

侍应生送上了牛排,玉芙卿没有动手,只观察对面叶澜生的动作。

“卿卿,先等一下。”叶澜生左手执叉,右手拿刀,将盘子里的牛排切成大小相同的方块。

随后,将切好的这一盘换给玉芙卿,“你吃这一份,直接拿叉子吃就行。”

“谢谢。”玉芙卿拿起叉子,吃了一块。

“味道怎么样?”叶澜生拿餐帕将他嘴角沾染的酱汁抹掉,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