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重,此间还是衣香鬓影,歌舞翩翩,门外已经起了凉意,一轮明月挂于碧空之上,清清冷冷。

“这么好的月亮,今晚不坐汽车了。”叶澜生让汽车夫把车开回去,拉着玉芙卿上了一辆黄包车。

他一个人大刺刺地坐在中间占了满座,把玉芙卿拉到自己腿上,圈在怀里,笑着说:“带你好好赏一回月亮。”

“家在哪里?跟车夫说一下。”

玉芙卿看着他,没有吭声,一时间猜不透他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你也累了一天了,不欺负你,送你回去休息。”叶澜生下颌在他肩膀处蹭来蹭去,“怎么,不累啊?不累跟我回去。”

玉芙卿被他蹭得发痒,躲了躲,跟车夫报了一个地址。

一路将人送到偏僻的小院,叶澜生又坐着黄包车回到自己在宜平饭店的房间。

房间内站着一个白嫩嫩十八九岁的男孩,是汽车夫刚刚开车接过来的,也是一袭藕荷色的长衫,背影跟玉芙卿有三分像。

叶澜生关了门,一边解着领带,问道:“洗干净了吗?”

“回叶先生,洗干净了。”男孩怯生生回道。

“那就脱了,到沙发上趴好。”他自己已经扔了领带,开始解西装,突然又加了句,“外面的长衫留着。”

男孩乖巧地脱了衣服,在沙发边趴好,等待着。

叶澜生慢条斯理地压过去,从背后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警告道:“没人碰过你吧?我这人不喜欢别人玩过的脏玩意儿,在我玩够之前,你最好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