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一片温热,夏清和不自觉的摩挲了两下,当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突然就愤愤地生起气来,在那一处狠狠掐了一把,疼得谢忱倒抽一口凉气。

他退回副驾驶座,笑了一声,说:“真甜。”

“你……”

“我是说冰淇淋真甜。”谢忱一直盯着他看。

夏清和气了一场,撇撇嘴,关好车门,一脚油门飞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非搞突然袭击。”

“我直接说,夏清和,我们接吻一下吧,你不觉得尴尬吗?”谢忱说,“我担心,还没开始你就先吐了,我容易有心理阴影。”

“说得跟你很了解我一样。”夏清和冷哼道。

“我觉得还挺了解的,你就是比较适合突然袭击啊,比如上次在床上,虽然是我绑了你,明显你感觉也很不错,不是自己以为的不行。”谢忱脸皮极厚地开始分析。

“闭上你的狗嘴。”夏清和叱道。

“刚才感觉怎么样?”谢忱根本不闭嘴。

“不怎么样,技术很差。”夏清和一个急刹,在红灯前停下。

“别激动,你不满意,那一会儿我们再练练,毕竟我也是第一次,有些不完美也可以理解。”谢忱说的时候还点点头,表示对自己此话的认同。

“你给我滚!”

“不滚,你要是觉得亏了,就亲回来,我肯定躺平了不反抗,任取任夺。”谢忱靠到座位上,很放松,只斜着眼睛看他,好像真的在等着被蹂躏一般。

夏清和没再理会他,继续开车。

咬杨梅那场戏,也是在霓春楼那间厢房里拍,叶澜生带了一篮杨梅来听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