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了隔在浴袍之下的滚热,身体乖觉地不敢再动。
谢忱缓缓弯下腰,温热的唇覆住了那一处颈窝,舌尖一卷,吸走了酒器中的液体。
“是甜的。”夏清和听见他说。
舌尖沿着那条红色的痕迹攀援而上,将所有漫出的酒液收回口中,最后落在唇角,轻轻咬了一下,再次卷入口腔之中,带着对方追逐游戏。
那一咬,夏清和没有感觉到疼,反而有酥酥麻麻的玄妙自尾椎骨生出,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最后冲击着大脑里的神经。
他从被动,开始学着去回应,本来搭在吧台上的手,也不知不觉攀上了谢忱的后背。
谢忱的手穿过他的发丝,托在后颈处,压着他靠向自己,吻得更深更重。
夏清和脸颊越来越红,渐渐开始喘不动气,伸手推着谢忱的胸膛,想要逃离。
挣扎之间,掌心落在紧实有弹性的胸肌上,用力抓了一下,谢忱才退开。
“学着换气啊,这么笨。”他伸手擦擦夏清和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哑着声音说,“这样还不够。”
夏清和被从高脚凳上抱了下来,谢忱自己坐在上面,拢着怀里的人,仰起头,让夏清和能够俯视他。
“你要记住,叶澜生做出那些行为是因为喜欢你,不是玩弄,喜欢是平等的,甚至是在取悦对方,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喜欢,那也是喜欢,出发点从来都不是玩弄,所以根本不需要觉得羞耻。”谢忱认真解释,“玉芙卿的配合也是生自喜欢,他想用自己擅长的方式取悦对方。”
谢忱就那样大刺刺地坐在高脚凳上,一条腿屈起,脚踩在凳梁上,他好像忘记自己只穿了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