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簪戴好,她也在夏惟琛的脸颊亲了亲。
夏清和看着这样温馨甜蜜的一幕,突然就想到了谢忱,谢忱也是总喜欢亲他,轻柔的,热烈的。
夏凌月送了一套拍卖会上收的蓝宝石首饰,就一个字“贵”。
夏惟琛对此,很是嗤之以鼻。
夏明涧送了一款很难买到的限量款包,轮到夏清和的时候,谭凝高兴道:“快给我看看,今年宝宝给我画了什么。”
夏清和十岁开始,跟着母亲学过两三年画画,从那以后,谭凝便指定了每年的生日礼物要他一幅画,虽然他学的半桶水,但母爱滤镜太厚,谭凝非常喜欢,每一幅都挂在她的小展厅里。
今年的画是一幅海景,之前在马耳他度假时候画的,深蓝如泪的海,与海上澄明圆满的月,沉静,悠远,冷寂。
这不是一幅适合作为生日礼物的画,当然这么多年,夏清和送的每一幅都与此大同小异,很难有欢快明朗的主题。
但是今年,谭凝打开画的时候,他突然就觉得,应该换一幅,他想换成那三天两夜的海和月,时间却来不及了。
“宝宝又进步了呢。”谭凝爱不释手,“妈妈很喜欢。”
夏清和不知道,他的每一幅画,都会被拿去给专业心理医生研究,用来判断他的心理状况。
当年出事以后,刺激太大,在心理医生的干预下,那段惨烈的记忆被封存了,医生建议不要把他当病人,像普通孩子一样对待就好。
这件事情只有夏惟琛和谭凝知道,连夏凌月和夏明涧都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