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丝丝拉扯的疼,眼泪又漫了上来:“我不想看到你。”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他突然转过身体,攀住谢忱的脖子吻了上去,吻得凶狠,吻得激烈,也吻得毫无章法,全是恶意的发泄。

谢忱却顾不上其他,抱住他忘情地回应着,纠缠着,想要把这个人溶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不久,夏清和往后退开,靠在他的肩上,嗤嗤笑起来:“脏吗?恶心吗?”

“现在是不是更脏,更恶心了。”

“嫌弃我脏?嫌弃我脏,你以为你自己有多干净?你有没有数数,是我睡过的男人多,还是你睡过的男人多?”

“啊,处在上边的位置就干净了?真是可笑,可笑至极,你也脏,这世上的男人都脏,都他玛的脏。”

“夏清和!你醒醒!”谢忱心惊肉跳地把他的脸掰过来,“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谢忱,谢忱,不是该死的叶澜生。”

“你是夏清和,不是玉芙卿,睁开眼睛看清楚,看着我。”

夏清和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谢忱,手指慢慢抚摸上他的脸,笑起来:“是先生啊,是我的先生啊,哪里错了?一点也没有错。”

谢忱看着他,也从镜子里看到自己,一时间受了蛊惑,也有些分不清了,他们到底是谢忱与夏清和,还是叶澜生与玉芙卿。

裹在夏清和身上的羊绒毯子,掉了一边,破损的湿衣服贴在身上,勾出了肩膀清晰的轮廓。

谢忱的眼睛已经急地发红,他一把扯开那片衣服,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这一口下了狠力,夏清和疼得脖子后仰,颈部的筋都绷紧了,“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