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或者不吃?

赌,或者不赌?

房间里空调开到最大, 最近的一扇窗户却开着, 一面热风,一面冷风,将他夹持在中间, 像极了他现在胶着的左右大脑。

黑色茶几上突然落了几点白色颗粒, 围绕在小盒子周围, 窗外有欢呼声传来。

“下雪了,下雪了。”

谢忱走到窗前, 满空白色碎雪在黑色的夜里飞舞,浪漫袭来,像情人的呢喃。

这一瞬间, 再冷的风也没能吹灭他身体里澎湃激昂的热血,不是要疯吗,那就真的疯了吧。

他走回去, 拿起小盒子, 把里面两颗小药丸全部倒进嘴里,拿起杯子,汹涌而来的水流裹挟着小药丸从口腔挤进食道, 冲向胃里。

擦掉嘴角溢出来的水渍,他走出去,敲响了对面的房门。

“什么事?”夏清和从里面打开门,看了一眼谢忱,手握在门把手上,看上去准备随时关门。

“谈谈。”谢忱说。

“我自己可以演好,不需要谈。”夏清和说完已经开始关门。

从那件事之后,他就再也没接受过他的帮助,每一场戏都是关起门,自己来死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