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思换上鞋子,推着行李箱从玄关处进入,客厅与厨房做成了开放式,玄关处进来空间就显得异常大,墙上挂着几幅风格迥异的油画。

朝思从一进屋就四处打量着屋子,知道的是这人借宿,不知道的以为是来看房子的。

“你睡客卧。”慕想领着人走到另一边第二间屋子停下,打开屋子门:“东西都齐,自便。”

下一秒,朝思点了点头,话不过脑,下意识张口就来:“你睡哪儿?”

刚问完的瞬间,他抬眸与慕想无意的四目相对,脑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错话,急忙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个人晚上睡觉比较晚,担心吵到你。”

慕想上下打量了这人一番:“你这属于酒后丢脑子吗?”

“啊?”朝思反应全然跟不上这人:“酒后丢脑子?”

慕想望着无药可救的人,顺着相反方向指了指:“我屋在那儿,你认为呢?”

瞅着相隔十万八千里的房间,朝思尴尬一笑:“那确实不会被影响。”

慕想不语将人丢在原地,转身开始去做自己的事情,也不再搭理对方。

屋里干净整洁得不像是客卧,更像是酒店的客房,朝思将行李箱推入。

慕想走出房间,转头进了自己屋里,脱掉的外套挂在衣帽架上,无意间嗅到一股淡淡的湿气。

“又溢出了。”

他走到床头柜前,俯身从抽屉里拿出一管抑制剂,熟练的拆开包装,扎入自己白皙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