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纯粹的,靠着猜测的规律!”格里菲斯准尉大吼道:“我也可以给你胡扯出上百个这样的狗屁理论来!”

“好吧,说吧。”卡尼尔双手抱在胸前,向椅子后面一倒,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额……嗯……”格里菲斯准尉使劲看着被唐娜放在最前面,挂在木板上面的笔记本,瞪着眼睛看了半天却没支吾出来什么。

卡尼尔嗤笑道:“统计的初步入门是很简单,但是也没简单到让你这种大字不识的文盲立刻能看出门道。”

“你这个该死的宫廷小丑!你胡说什么!”格里菲斯准尉捏着拳头吼道。

“这叫做穿衣自由!你这个老古董!”卡尼尔最讨厌别人对他的穿着评头论足。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一直都对格里菲斯准尉抱有不满:

“我不指望你这个旧时代的人能理解——抱歉,没有在说你,斯威亚托斯拉夫阿列克谢耶维奇公爵——”他对着安德烈带着歉意说着。

安德烈就像是所有刚出国的人一样,面对一门并不熟悉且带着口音的外语,无论对方说什么,点头微笑就完事了。

“典型的老英国人。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文明的国家,其实你们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正有智慧的东西。”卡尼尔说完之后立刻又看向唐娜:“抱歉,甜心。我只是在针对那个老白男人。”

格里菲斯准尉从脸一直红到脖子,如果不是他给自己的小胡子上抹了足够的油,他那粗重的呼吸会将他的八字胡吹飞:“你这是对我们的侮辱!再用这种胡说八道来污蔑我伟大的祖国……”

“不,我的话是基于我参观大英博物馆之后的感想。”卡尼尔反唇相讥。

“够了!”唐娜大喊了一声。

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转向她。格雷格贝克特缩缩脖子,将椅子偷偷地往安德烈的方向拖了几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