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阿离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毫不在乎的眼神,浑身的气势也崩不下去,直接气笑了。

啧,跟带土那小子一个德行。

这般想着,心情却是意外地变得不错起来。

泉奈静静地看着重新活跃起来的阿离和斑,眸底渐渐盈起了一抹笑意。

哥哥啊,不知何时在阿离面前好像又恢复了年轻时那轻狂桀骜的模样,情绪越发活跃,也没了当初潜伏几十年隐隐沉淀下来的暮气,偶尔会带上一点阿离的恶劣本性。

而阿离这孩子,随着年龄的增长与天衍宗的强势发展,在压力与重担的打磨下,似乎也成熟稳重起来,举手投足间也带上了斑的自信与不羁。

虽然在熟悉的人面前,还是会露出自己本性……

但,这两人好像越来越相像了。

阿离顶着斑的死亡凝视,无视怀中九喇嘛的奋力挣扎与反抗,将其举到面前,径自将自己埋进幼崽毛茸茸的怀里,舒舒服服地吸了个爽,声音也因为埋在毛中沉闷下来:

“九喇嘛……”

九尾挣扎的动作微微一顿,盯着眼前有些莫名熟悉的少女。

它并没有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任何恶意,反倒从她的情绪中,读到了难言的复杂:

“每个人存在的意义和立场不同,所坚持的东西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