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你能相信,其他人也会相信,需求高了,卖的就更贵了,以后必定会涨价,你买对了。”顾安知说。
“既然买对了,就该夸奖,干什么还要先贬低一下,再夸他。”阿年忍不住护着牧轻语说。
“才不是贬低,相公只是提醒他外面骗子多,让他做事之前多考虑考虑,免得以后上当受骗。”阮白泠忍不住替顾安知说话。
“没关系,以后有阿年在我身边,我不会被人骗的。”牧轻语搂住阿年的胳膊说。
“好家伙,还好我带着夫郎来了,不然得被你们几个的狗粮撑死。”其实林乐深都不知道狗粮是什么,但是他的语言体系已经被顾安知入侵了,说话时经常会蹦出一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词语。
林乐深租了附近的一个院子,这边租金贵,还好他们提前半年就来了,价格没有临近科举的时候贵,一个月十八年银子,租了半年,在林乐深的接受范围内。
而且离着顾安知近,这半年时间俩人可以凑到一起读书。
原来林乐深出门前计划到了京城先吃喝玩乐一个月,然后再准备考试的事,现在为了自家的崽,他要考中,不论在哪里做官都好,不能在让他的崽跟爹娘住在一起了。
正好他家里还有个大哥,继承了家里的生意,爹娘不会跟他一起过,他也不必被爹娘催着生男孩了。
在他们读书备考的时候,牧轻语带着阿年、阮白泠以及林乐深一起去京城吃喝玩乐了。
其实牧轻语平日里也不怎么出来玩,一来是前十几年他家里管的严,二来是他也把时间用在了读书上面,最多去几次酒楼,而且都是自己去,朋友跟他的情况差不多,他遇到阿年之后,阿年的生活模式跟他完全不一样,阿年身上带着他最向往的市井烟火气,再加上那张帅气的脸,一下子就被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