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怕你不高兴。”
季舒白揽上她的腰,轻笑道:“说吧,只要不是当街挠人脸,不会不高兴的。”
宋瑾扯着季舒白的衣袖把玩,扭扭捏捏地道:“我去了一趟柏家。”
“柏家?”
宋瑾是柏家家奴出身,当初闹得那样不愉快,如今倒自己跑上门去,不用想也知道干嘛去了。
“那如今开心了么?”
宋瑾抿着唇点点头,狐假虎威,可不开心嘛。
季舒白笑笑,可是很快沉下脸来。
他站起身子问:“你同文新,是什么关系?”
“哈?”
直到今日宋瑾才知道,自己与季舒白交换婚书后,不止是季鸿泰跑出来搞三搞四,还把文新带到季舒白面前,将当日与宋瑾订过亲一事说了一回。
“那你怎么回的?”宋瑾的神色明显慌张起来。
宋瑾一慌,季舒白倒乐了起来:“你猜。”
“哎呀,我不猜,你说,你快说呀。”宋瑾急的直跺脚。
“还能怎么说?既然订过亲,那至少有婚书,再不济也有财礼聘资,媒人总得有吧。若是拿不出来,那就是拿红契随意将你许人。如今既然红契不在了,这婚约不过口头一句话而已。”
“所以你没信是吧?”
“这就是我今日要问你的,你当初真的被许给文家那个纨绔公子了?”
宋瑾一下眼泪就出来了,还以为成亲了就万事太平,结果那么久远的事情还被翻了出来,当下就不争气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