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就是那个,灵山来的,前圣女大人的孩子,看在前圣女的面子上才邀他在此做客,不然就凭一个小小灵山,有什么资格踏进我们百花教的门?”
“靠着娘进了百花教,还对前圣女三天不理四天不见,整一个不闻不问,好像自己不是圣女生的一样……啧,灵山无情道也就这点教养。”
“余姐姐不是人还挺好的吗?”
“哦对!还有那个姓余的,不过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要不是执事长老嘱咐,我连看她一眼都嫌弃,又怎会自降身份与她那种人说一句话。”
聊天的百花教弟子稍稍压低了一点声音,但声量依旧不轻。这个距离,元婴期的陈青山和吴尘能很清楚的听到她们口中所说出的每一个字。
手指紧紧攥成拳,陈青山嘴唇绷成一条直线,额角青筋止不住的跳:“说什么灵山,我看这群百花教的才是最没教养的。师兄,我好想打她们。”
吴尘皮笑肉不笑,他冷冷的瞥了一眼身后叽叽喳喳的百花教弟子,声音像冻了千年的冰一样冷:“好巧,我也想。”
“余师姐还总是为百花教说话,她也不看看那群人到底背后是怎么说她的。”陈青山气愤地道。
吴尘听到余师姐,脸上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他深深阖目,叹息地道:“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告诉师姐。不知道这些,对她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师姐来这里本意是为了师尊,为了我,不要让她难过。”
陈青山:“要是可以,能先将师姐送走也是好的,可惜百花教始终不愿意放人。”
吴尘抿唇,他道:“只能尽力而行。不过唯一一个好消息,那个之前一直盯着我们的视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