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透过缝隙想弄明白面前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她就已经失了理智,将他扑倒在地上,她浑身不再是冰凉,而是有着人类的体温,还散发着难以忍受的恶臭。

他反手从她背后将桃木短剑用力刺进她的心脏。

她痛苦地嚎叫着,下一秒死死地咬住他的脖子。

哑巴只感觉脖颈一阵无法忍耐的剧痛,用手一摸全是咬断的血管和满手的鲜血。

他吓出了冷汗,眼前场景一花,捂着脖子猛地从地上坐起来。

印入眼帘的是时安若放大的脸。

她好像还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跌坐在地上。

反应过来后,她扭头喊:

“六爷,哑巴醒了。”

哑巴神情还有些恍惚,摸着自己的脖子,一点儿也不疼,手上也没有血。

他松了口气,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发现他们是在了一条破旧的船上,四周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深沉死水。

哑巴低下头,发现自己手里死死的攥着一根雕了凤的白玉簪子。

又捏了自己手臂一把,是疼的,应该是从幻境里出来了。

苏允南、三哥、香瓜听到动静都跑了过来,他们面带担忧。

哑巴晃了晃有些发胀的脑袋:

“我……刚刚怎么了?”

苏允南将他手里的玉簪拿过来,还给鬼卿。

苏允南:“你中了一种独特的傀儡术。”

哑巴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傀儡术?什么东西?”

苏允南:“是墓室里的一种很邪的机关,已经失传很久了,中术者会对施术者的指令言听计从,直到完成为止,否则就会永远沉睡在梦魇里。”

所以,他本来应该是醒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