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到两分钟,顾允禾就如愿地喝上了红酒。

身着丝绸睡袍的少女跟高脚杯里的红酒总是最般配的,松松垮垮的衣领露出半抹细白的香肩。

如果再来一根香烟。

顾允禾自己都能在脑海里构想出来那烟雾缭绕的奢靡场面了。

可惜,她现在没有抽烟的兴致。

顾允禾侧脸看向毕恭毕敬地站在她身侧,目不斜视,身姿挺拔得像棵松树般的苏佑寻。

突然莫名不顺眼起来。

她伸腿踢了踢他,用下巴示意自己空荡荡的脚:“给我涂指甲油。”

苏佑寻:“好。”

苏佑寻给她端进来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五颜六色的指甲油。

顾允禾挑了个跟手指上颜色一样的玫红色,递给他。

随后继续慵懒地靠在枕头上,一边轻抿着杯中的红酒看着他涂:

“敢涂到我皮肤上,打你哦。”

“是。”

男人略微粗粝的手指轻轻握着女孩儿白到发亮的脚踝,努力控制住手上的微微颤抖。

不敢让女孩儿察觉出来什么。

女孩子身上最美最纤细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手腕,另一个便是脚踝。

细的仿佛人用力稍微大点,就会被生生折断一般。

在古代,女子的玉足是不肯轻易示人的。

一旦让人看了……

这女子便一辈子都是那个人的了……

女孩儿的脚从小便漂亮得像霜雪一样。

不对,怎么能用霜雪来形容?那简直像牛奶,像白玉,像剥了壳的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