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父向来做事果断,不会被任何事绊住脚步,就算是感情上也未曾有过争风吃醋的表现。”
“反倒是我常常醋意横飞,嫉妒每一个靠近师父的人。可在我五年后归山后,那时的你却莫名变得善妒,那不是你。”
林樾突然抓住易溯的双手,紧紧攥着好似害怕什么再次消失不见:“我无数次回想到这里都极为恐慌,我不知你为何变成那般,只知当时的你我,恐怕都是失去自我的提线木偶。”
“我无数次想要穿回那个节点,摇醒痴傻的自己,去寻回曾经灵动的易溯。”林樾紧盯着面前的人,像是找回了失而复得的宝物,面上的笑容难得有几分傻气,“不过好在,你回来了。”
易溯眼睫颤了颤,没有出声。
林樾继续道:“你说,出手刺伤他人的木偶,怎么会在看到剑刃上的血液时突然愣住,又要装作凶狠地持剑指向我,说出那句‘我还敢杀你呢?’”
“而本该怨恨木偶到极点的慕容,又怎么会在圆台事件之后频频与你见面,甚至还会对坐谈笑饮茶?”
易溯静静听着林樾的话,红纱下嘴唇不自觉轻颤,几番张合下吐不出半点字音。
林樾所说的内容,全是自己刚穿书时面对陌生世界趋于本能的反应。他本以为自己从始至终伪装得天衣无缝,却不料林樾早就察觉出他的存在。
“而自从你回来后,我挣扎数次无果的意识突然能够摆脱束缚,短暂控制自己的身体。”林樾揽住易溯,低头嗅闻他身上好闻的气味,“我那时不知你的锦囊为何在我屋内,我打开看到缘念珠时察觉到里面存放了你的灵力。我想着要物归原主,便跟随慕容前来探望你,将锦囊扔给了鸦青。”
说到这,林樾吸了吸鼻子压住喉间哽咽,更多的喜悦从心底升起。他连笑了几声:“我真感谢当初的自己。”
“……所以我才得以记起过往,恢复灵力。”易溯哑着嗓音接过林樾的话,“而之后你与我接触后,也解开了你自己的记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