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溯还在打量着四周, 先一步进入房间的林樾突然不再有动作立在原地, 定定望着一处。
很少有东西会让林樾有这种反应。易溯踩上满地灰尘, 询问的话语还未说出口, 也愣在了原地。
里屋的床上有几条锈迹斑斑的锁链, 甚至位于床头的墙壁上还垂着两条囚犯才会扣上的铁链。
林樾俯身瞥了眼圆环, 沉声道:“有血。”
易溯视线上抬, 时间太久,已经看不出原本是什么颜色的墙壁隐约有几道深色痕迹。
伴着林樾的话, 易溯觉得自己浑身血液瞬间变冷, 一个可能性慢慢浮现在心中,他立刻转身跑出房间盯着这宽阔的院落。
这个空间不是养家禽的,可能是……
易溯目光骤然落在那几根围栏处, 指尖凝出红光拂过双眼。
视空诀可以让他不需费力便能看清所有被遮挡住的物品,原本灰褐色的眼瞳染上暗红,眼前的风景也撕去了掩盖上方的遮羞布——碎成数瓣的瓷片堆积在一起,旁边躺着一具白骨。
他缓缓闭上眼睛,再度睁开时,眼前依旧是平整的土地。
林樾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并未开口,眸中尽是关心可嘴唇却紧抿着,易溯便知他也猜到了什么。
心中的可能逐渐被坐实,易溯有些僵硬地扭过头望向不远处的白琛:“你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