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儿怎么转了性子,忽然喜欢上学读书了?”
潘北熙的父亲也满头雾水,“儿子也不知,问他,他也不说,神秘兮兮的。”
“仆人说,他昨日交了学费,自己拜了河湾村的张夫子为师。英儿和他的朋友们也交学费了。”
镇国公夫人苍老的面庞上透着担忧,“如此胡来,如何是好?”
镇国公啜饮一口茶,慢悠悠的问道:“英儿呢?把他叫过来我问问。”
“回老爷,少爷昨日没回来。”
“混账!”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镇国公生气道,“真是把他惯的反了天了!天天宿在勾栏,成何体统!当初就不该放纵他!”
家里几个儿子,哪个不是武艺精强,提刀上马立战功?就这个小儿子,小时候体弱,对他要求不严,没想到长大后,不学无术,风流成性,真是好竹出歹笋!
“来人,把他给我抓回来!”
他的五儿子,潘北熙的父亲提醒道:“爹,今日是他们去学堂上课的日子,大张旗鼓的把六弟抓回来,实在是有损六弟颜面,不如等他散学回来了再说。”
镇国公冷哼一声,“他会去上课?”
他的五儿子讪讪笑了笑,“张夫子的课,好歹应该会去听一听吧?”
知行学堂,张梓若已经在教室里坐了好大一会儿了,除了积极赶来的北熙小朋友,没一个人来。
潘北熙坐在凳子上,东张西望,见没有一个人来,高兴的笑出一口小白牙,踊跃道:“夫子,我们去玩捉迷藏,抓他们去吧!”
张梓若笑盈盈道:“不急,不急,再等一会儿。他们散漫惯了,第一日开学,给他们两刻钟的迟到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