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太张扬,低调为上。
张桥领了命令,用过了早膳就背着竹筐出去了。这边,阮泱泱也终于离开了房间,去找诸葛闲。
神医就是神医,手真快,他那药材配的差不多了,只等最后一道工序了。
熬了一夜,除了眼睛发红之外,精神却是极好。
在距离诸葛闲两步远的地方坐下,然后和他商议,共同合作。
这种合作,可说天衣无缝了,诸葛闲一听,同意了。
就在这时,有人回来了。
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没来得及赶回来的邺无渊。
他自己回来的,看起来,他好像从南到北奔波了一通似得,那袍子下摆都是灰尘,脏的咧!
站起身,可不止阮泱泱看他稀奇,连诸葛闲都觉得奇怪。自从成了亲,他可是愈发的在乎形象了。
“你是被抓去做苦工了?”他走过来,阮泱泱上手拍了拍他的袍子,得到的就是一阵灰尘。
“没那么严重。”邺无渊自己抬手扇了扇飘忽的灰尘,一边淡淡道。他有些疲乏,不过回来了,看起来也轻松了一些。
阮泱泱不置可否,他这样子,很难让她不往糟糕的地方想。
无话可说,她转身走进屋子里,决定打水给这厮洗洗,都没个人模样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