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就站起身,转身行礼。
“臣侍给殿下请安。”
声音清脆,没有什么情绪。
同时,他还闻到了淡淡的脂粉味道,脸色微微变了变。
正经人家的男儿家,都是不用脂粉的,都是用点儿护肤的脂膏,佩戴各种花瓣制作的香囊。
钟如凰拉住孙盼女的手,把他拉了起来,转身就坐到了软榻上。
出门在外,床榻带着不方便,所以带的是软榻。
这种软榻是竹子编制的折叠软榻,可以折起来,很方便,也不怎么找地方,很多富贵人家出门都会带软榻。
钟如凰勾住孙盼女的下巴,把他缓缓按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没一会儿,竹子编制的软榻,就发出了哎呀哎呀的声音。
…
…
次日,钟如凰神清气爽的出了孙盼女的帐篷,去跟萧子鸾吃早膳了。
下人们已经吃过了,这会儿在收拾东西,准备再次出发。
在接下来几天里,禁卫军外松内紧,一直都很警惕,警惕有人再次对钟如凰出手。
柏松戟也不敢喊钟如凰出去玩玩了,她自己都老老实实的守在钟如凰身边。
萧子鹄知道自己武力值不行,所以就更不出去了。
她将百草楼的事,仔细地想了又想,觉得对方的目的就是杀了钟如凰。
可惜,那些黑衣人武功不行。
方统领很有经验,每次扎营,水源都会检查了又检查,确定安全之后才会使用。
食物就更不用说了,同样检查好几遍,在钟如凰入口之前,试毒的吃了,方统领又会自己吃了,没什么问题,才会送到钟如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