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不喜欢殿下,那是不可能的。
殿下是他第一个女人,这第一个总是不同的。
他只是放不下过去罢了。
孙家和卢家的联姻约定,他很早就知道了,小时候也是见过那位卢家表姐几次的。
虽说长大了因为女男七岁不同席,就再也没见过,但也听说过卢家表姐读书好,十五岁就已经考了童生功名。
这在孙盼女这个深闺男儿看来,已经很厉害了。
像是孙盼女这样的贵族男儿家,一般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看的最多的就是男德男戒,再看看书生和大家闺男私定终身的脑残话本子,再被洗洗脑。
他不过是略识得字会看账本管家罢了,没有读过四书五经,琴棋书画都会一点,能跟妻主有话聊,要说见识是没有多少的。
这个世界的男子,几乎都是这样长大的,能识字会管家会男红,就是顶顶优秀的男儿了。
不然也不会因为一个所谓的联姻,就惦记长大后就没见过面的卢家表姐。
只能说孙盼女见识少,头发长见识短,爱幻想。
现在钟如凰冷了他四天,他就傻眼了,害怕了。
虜剑见他这样,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只能劝着他,哄着他。
“侧夫,你要好好吃饭,肚子里的小主子可受不了饿,若是小主子有个什么闪失,殿下那里怕是不好交代,虜仆看得出来,殿下很在意您肚子里的孩子。”
听着虜剑的话,孙盼女回神了。
“对,你说的对,我要好好用饭,孩子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