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承恩公张悸后院的位份都是满的。

她看上孙刘氏,连个侧夫之位都腾不出来。

钱氏笑话她异想天开。

孙刘氏当年是坐产招妻,是招赘,生的孩子都是跟他姓,如今是乐道伯爵府的太夫郎了,日子过的不知道多轻松,只需要将女儿孙有女养大就可以了,怎么可能愿意给她当侧室。

张悸却不这么想。

想到上次去寺庙里上香,那时的惊鸿一瞥,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躁动的。

孙刘氏已经三十二、三岁了,看起来还是柔柔弱弱的,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加上保养的好,看起来很有成熟夫郎的风韵。

那模样,那气质,当时就把她迷住了。

张悸年轻时,就喜欢长的好看的男儿家,她后院的男人,就没有长的丑的。

本来吧,朝廷没有颁布寡夫二嫁的命令前,张悸也就是在心里惦记惦记。

现在朝廷颁布了二嫁法令,张悸就坐不住了。

孙刘氏才三十多岁,在她看来年纪也不算太大,比她小十多岁呢,改嫁给她很合适的。

她不觉得自己哪儿配不上孙刘氏。

张悸思来想去,在昭和帝纳了许青骊为正五品子君后,她还是进宫了。

进宫干啥?

自然是请昭和帝做媒了。

世家大族讲究起来是真的讲究,不讲究的时候也是真的乱。

“你说什么?你要娶孙刘氏做平夫?”

昭和帝被自己这个表姐给惊到了。

她在说什么?

她是不是忘了,她也是老五的岳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