虜剑无奈:“主子,这个要看缘分吧。”
依虜剑看,自己主子怕是像了他父亲孙刘氏了。
孙刘氏生了孙盼女后,将近十年没有开怀,后来在主子十岁时,才再次有孕,有了孙有女这个女儿。
主子要是随了孙刘氏夫郎,那有的等了。
就是不知道那个时候,自己主子年老色衰,还得宠吗?
这话,虜剑可不敢跟孙盼女说,就怕他听了要闹了。
孙盼女听到虜剑这话,不由哼了一声。
“那边那个都能又怀上,我怎么就不能怀上呢。”
有了钟如凰发话,粟五老老实实在自己院子里养胎,等着满了三个月再去请安。
他这一次怀孕,害喜严重,又极为嗜辣,很能吃辣。
辣女酸儿。
一看他怀的就是个小女君。
私下里,钟如凰也问过姜太医,姜太医倒是告诉她,满了五个月才能判断出是女是男,让她不要着急。
钟如凰还能怎么办,只能等着了。
毕竟,辣女酸儿这个说法,并不是百分百准确。
钟如凰很期盼粟五能生个女儿,她甚至觉得这孩子可能是那个夭折的孩子重新投胎到了粟五的肚子里。
这种感觉莫名其妙。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因此,哪怕粟五怀孕了,不能伺候她了,她也愿意隔三差五去看看,跟他用顿膳。
孙盼女和弄玉那里也是一样,他们有孩子,她也愿意多去他们院子里几次。
孙盼女能伺候她,她会留宿。
弄玉身子不好,她不会留宿,但会跟他一起用膳。
经过几个月的调养,弄玉的身子好了很多,起码能下床走几步了,但还是弱,吃的喝的都是补药和药膳。
很快,九月过去了,跨入了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