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蓝颜馆,钟如凰想起了那位被她夺了清白身子的叶柳儿。

“范鱼,叶柳儿调查了吗?”

钟如凰没有在蓝颜馆外停留,而是淡漠骑马走了过去。

范鱼打马上前,小声道:“殿下,那位叶郎子是三个月前,蓝颜馆的赵爹爹在河边捡回来的,当时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像是不小心溺水被冲了下来。

因为其秀丽的容貌,赵爹爹就把人带回了蓝颜馆,发现叶郎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时,就把人捧成了花魁郎子,卖艺不卖身。”

“就这些??”

这位叶柳儿从前的来历呢?

哪怕这话钟如凰没有问出口,范鱼也明白她的意思。

“殿下,关于叶郎子从前的事,暂时没有打听出来,而他本人,像是失忆了,不记得从前的事了。”

钟如凰平静道:“派人看好他,一个人无缘无故失忆,本王可不相信什么巧合。”

尤其是这个叶柳儿,真的跟百草楼的那个柳叶儿很像。

“是,虜仆安排了人呢。”

钟如凰又逛了会儿,就回了衙门。

而她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一双魅意十足的眼眸,静静的看着她从蓝颜馆门口路过。

见此,他拢了拢身上的黑色斗篷,转过身,踩着嘎吱嘎吱作响的积雪,往一个小巷子深处走去。

到了小巷子深处,推开一个一进的小院落,走了进去。

一个肥胖的老男人走了过来。

“公子,您怎么出去了?”

“出去走走。”

“那您没被看到吧?”

“没有。”

“那就好。”

被称作公子的人,进了屋子。

这个小院落只有五六间屋子,不大不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