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草主动握住钟如凰的手,放到了自己脸上。

他都这么勾搭了,钟如凰自然不会客气。

何况她这段时间,大多数都是吃素,要不就是半饥不饱的。

灰色的侍男服饰落到了地上。

红色的精致衣裙,落到了地上。

软榻有规律的哎呀了起来。

门外,端着醒酒汤回来的范鱼:………

得,看来殿下是用不上醒酒汤了。

范鱼端起醒酒汤自个喝了,然后守在了门外。

她顺便看了看天色。

距离天黑,还有一个时辰呢,够殿下折腾的了。

事实上,钟如凰也只来了那么两次,天就黑了。

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看使劲勾搭她的秋草,撇开了他的手。

“范鱼。”

她喊了一声范鱼,起身下榻,顺手丢过衣袍盖住秋草。

秋草有些惊慌的缩在软榻上。

范鱼进了屋子,目不斜视,伺候钟如凰穿衣。

“让他去主院后罩房住着。”

范鱼懂了。

殿下的意思是不给喝避女药,让其住后罩房,就是等什么时候有孕了,什么时候再给个通房小侍的名份。

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钟如凰穿好衣服,就出了主院,往弄玉居住的落云轩去了。

范鱼留下来,关门出去了。

“这位小哥,请收拾好自己,虜带你去后罩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