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有规矩,争宠可以,不能伤及他人。

所以,他们争宠的手段,都很含蓄。

吟诗作对,弹琴作画,唱曲跳舞。

钟如凰三五不时就会遇到,都已经习惯了。

正好,她现在心情不好,需要调节调节。

于是,一把搂住萧子鹤,就把他按到了凉亭里的木榻上。

嘶啦一声。

绿色的衣衫碎了。

武王府一大家子人呢,钟如凰心里压力也是很大的。

这个时候,萧子鹤送上门了,自然是找收拾。

凉亭的纱幔,被范鱼利索的放了下来,又让手底下的小太监守着花园的几个入口,别让不长眼的打扰了殿下的兴致。

今日的圣旨,就算是范鱼没有钟如凰想的多,但心里也是觉得有点不妙。

殿下在朝天关都十年了,也没见陛下恩典殿下回京述职什么的,突然召殿下回京祝寿,还是在立了皇太孙女后,一看就有什么问题。

殿下从书房出来后,脸色不是太好,可能是想明白了陛下的意思,八成是有些寒心了。

寒心倒是不至于。

钟如凰就是有些生气罢了。

让她对着个黄毛丫头俯首称臣,她是真的不服。

三皇女她们有傲气,难道她这个五皇女就没有了吗?

凉亭里的声音响了三个时辰,在天快黑时,钟如凰出了凉亭。

她把晕过去的萧子鹤,塞到了范鱼让人抬来的软轿里,让下人把他送回落草轩了。

而她,则是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自己收拾的衣冠楚楚的,去了雪竺轩。

按日子,今日她该去雪竺轩留宿了。

进了雪竺轩,一片闹腾。

莫如仙跟孩子抢食的声音,小婴儿的笑声,还有快快乐乐哄妹妹弟弟的声音,还夹杂着青云有点崩溃的劝莫如仙别欺负小主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