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帝坐在软椅上，审视地看着钟如凰。

“朕问你，若是朕真的驾崩了，又没有废了钟怀琪，你会怎么做？”

钟如凰勾唇，气势凌然：“母皇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真话啊，女臣可不会被一个小辈踩在头顶上，自然是造反了，杀了钟怀琪上位，学您老人家呗。”

钟如凰的确是这么想的，甚至她这两年连造反的准备都做好了。

昭和帝听到钟如凰这么说，倒也没有生气，毕竟她们钟氏的血脉里，总是有些无情和冷漠的。

“看来，是朕走了一步错棋。”

从一开始，就不该立钟怀琪为皇太孙女。

“母皇说的是。”

钟如凰对昭和帝没什么感情，所以格外的清醒理智。

昭和帝咳了咳：“朕也没想到，你会隐藏实力。”

但凡她知道，她都不会放钟如凰去朝天关。

甚至，还会忌惮猜忌她。

“没办法，谁让女臣要父族没有父族，要势力没有势力，不隐藏着点儿，女臣也不会活着长大了。”

昭和帝当年好歹还会承恩公府张家的支持呢。

钟如凰离开朝天城时，可什么都没有。

昭和帝摆摆手：“你出去吧，叫老大她们进来，朕要说几句话。”

这会儿，昭和帝越发的虚弱的。

那毒很霸道，她用了皇室秘药，这才延误了六个时辰的命，现在也快到时间了。

钟如凰跟昭和帝也没什么好说的，所以利索的出去了。

而昭和帝看着钟如凰的后背，心里想起了先皇，也就是她的母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