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多少有些不知羞了。

这让安青寤怎么说?

说陛下威风凛凛?

说他节节败退?

没等他开口说呢,就听到一声冷笑。

粟五开口了。

“瞧绚贵君这话说的,新人侍寝是应该的,你反而让人发表感想,这不是在为难人嘛,要不您也发表一下感想?”

粟五跟宫里其他人的关系都不错,唯独跟孙盼女的关系是恶劣的。

他忘不了他夭折的孩子。

而孙盼女面对粟五这话,脸色变了变。

“粟尚君说笑了,本宫不过是问问罢了。”

早些年,两人见面就掐,可孙盼女除了位份高,其他的可比不了粟五。

“原来是问问啊,本宫还以为绚贵君这是思春了呢。”

粟五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红润有光泽的脸蛋。

他不缺宠爱,所以人看着容光焕发,比起孙盼女有些苍白的脸色,气色好太多了。

“你……”

孙盼女怒视粟五:“粟尚君,你这是以下犯上。”

粟五站了起来,敷衍的行了一礼。

“是,绚贵君说的是,虜侍给绚贵君道歉,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别跟虜侍见识。”

“你……”

孙盼女越发生气。

他膝下没有女嗣,说话底气不如粟五足。

每次跟粟五说话,都是他被气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