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要是不想给,就算了,反正我现在这模样,还能不能嫁人都两说。”
司徒浩然确实不想给,可想到自己的算计,还是把银票给了司徒欢。
没过几日,盛京城里就传出了宋家与司徒家的事。
就连市井坊间都有耳闻,甚至还传到了宫里。
宋贵妃因此受了不少嘲笑,要不是她刚生了皇上唯一的子嗣。
只怕就不仅仅是嘲笑那么简单了。
而宋夫人在出去赴宴时,屡次被那些门阀世家的夫人用嘲弄的眼神一遍遍打量。
心里越发对司徒月不满,宋熠然也同样如此,为了不被人嘲笑,天天躲在府里酩酊大醉。
宋夫人甚至来司徒府闹了一通,最后知道消息不是司徒家传出去的后,灰溜溜离开了司徒府。
司徒月则因为被江氏罚抄写经书而错过了这些传闻。
可司徒欢又怎么可能不告诉她?
毕竟姐妹一场,她又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不拉自己妹妹一把?
小佛堂外,霞光万丈司徒欢踩着最后一点夕阳余辉走到了司徒月的眼前。
看着面色苍白,双眼红肿的司徒月,司徒欢笑盈盈道:“妹妹,这些日子在小佛堂住的可习惯?”
“司徒欢收起你那假惺惺的表情。
别来恶心我,我有今日还不是拜你所赐。”
司徒月将手里的毛笔扔向司徒欢。
司徒欢眼神一冷,躲过扔过来的毛笔。
直接将司徒月面前的墨汁泼到了司徒月的脸上。
“这天太热了,姐姐帮妹妹洗洗脸。”
周围的丫鬟婆子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就是没一个人上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