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子四面漏风,在这个初秋的季节,我说不定明早就感冒,至于杂物房,东西堆了不少,灰尘也多。

就算要清理,也要等到明天白天来收拾,没有床架子倒是可以打地铺。

“我能不能今晚和你睡,我明天一定把杂物房清理出来。”怕他误会,我赶紧解释,“你睡床,我睡地上。”

“狗就是粘人。”

“……”

他没有再说别的,看样子是默认了。我心下松口气,至少在穿越到这种深山老林后的第一个晚上,我不用一个人心惊胆战地过夜。

我无意中抢了他的神功,至少我现在对顾遇水来讲是有用的,他嘴上叭叭我几句,实际上还是要保证我活着。

他利用我,我也可以利用他熟悉环境!

铺好床后,我就将换下来的被褥铺到靠墙的地方,我晚上就在这里睡,避免他起夜踩到我。

“去给我烧水,我要沐浴。”

“啊?”

“明天你要把水缸的水挑满,做好早饭,把柴劈了。”

“啊?”

“再啊一声。”

我闭上嘴了,当一个人看你不顺眼的时候,呼吸都是有罪。

这家伙简直天生资本家,这么会使唤人的,可我居然没有太多的不适,难道是在现代做习惯牛马了吗!

他这种要求换成老板,就是凌晨加班,早起开会,签到打卡改方案,还要背锅扯皮扣绩效。

这么一对比,似乎真没什么区别。顾遇水可能会折磨人,但是现代的老板也会间接让员工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