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你之前从我嘴里抢吃的,我都没有咬你。”可是顶着你现在的目光吃饭,我压力有点大啊。我又不做私人吃播!
说到咬,我已经被他咬过两回,到底谁是狗。
确定他不是来折磨我,让我看他吃饭的,我战战兢兢地拿起碗筷。观察着他的脸色,我夹起第一块肘子肉。
“慢着。”
“好嘞!您请吩咐。”
他一开口,我马上将碗筷放下,还真就像训练有素的狗,主人不给吃,就完全不敢吃,尽管口水都能流一盆子。
努力呈现出一个乖巧又可怜的模样,我坐在凳子上看着顾遇水,等着他发号施令。
这人没狺狺狂吠,而是身体朝我倾靠,捧着我的脸吻了过来。
不是!哪有人一言不合就接吻的!他以前也没这怪癖啊,鬼上身了?
感受到嘴唇上的贴合与他口中的清淡酒味,我僵硬着全身,紧闭着嘴巴,没有与他舌头打架,而是斗鸡眼地傻坐着,放在膝盖上的手很无措地握紧。
难道现在当牛马打工人,还要多一项物理意义上安抚老板的职责吗,不是我说,天明神教人才辈出,一定能找到一款合他心意的吧。
我一个人身兼数职,实在是不堪重负!
咬紧牙关不让他突破城池,守护了自己的舌头,但他只是吮吻也能玩,舔过我的唇珠后,他的牙轻轻咬了我的下唇。
“柳逢山,我是谁。”
“少爷呜——”
“我是谁,说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