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逢山,我再问一次,让不让我做。”
“不让!”
“好,一会儿你别求我。”
顾遇水摘了绷带,气呼呼地摔门出去,看到他离开屋子,我才松口气。
没他捣乱,我继续剔除身上的累赘物,脸上是最好去掉的,我马上就清理干净了脸。
但从脖子开始就进入了地狱模式,尤其是身体后面我碰不着的,这和抠顾遇水身上的布料纤维差不多。
完蛋,我好像真的需要寻求帮助。
先前芒种给我易容时,也是需要我脱得只剩肚兜裤衩子,但他不仅蒙了眼还戴了手套,工具更是五花八门,再加上他技术高超,心无杂念,完全没有让我感到被冒犯。
哪里像顾遇水刚才的样子,好像眼神都已经把我扒光了。这才是我不想让他帮忙的原因。
并且我已经义正言辞地把顾遇水赶走了,这会儿再把他叫回来,我多没面子。
我尝试对着外面喊几声,想叫一些侍女进来帮忙。但是外面静悄悄,没有一人回应我。
估计都被小毒虫赶走了,除了找他别无他法。
我尝试自己去揭后背的假皮,撕烂一大半,还没搞干净,对着镜子也照不到后背,这太艰难了。
考虑了很久后,我放弃了挣扎,我的面子又不值钱,能屈能伸是我的优良品德。
于是我对着外面喊出声:“老大,帮帮我吧,我不嫌弃你了!”
“求我。”
某人像鬼魅一样飘了进来,顺手把大门关上,姿态慵懒地靠在门板上瞧我。
“求求你!我慈悲为怀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