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一种,都是虞熙兮不能接受的,她仍旧跪在地上,“她自小习武,王爷若是废了她的武功,无异于是要了她的性命。”
“今天的事情是楚篱鲁莽了,以后她绝对不会这样,求王爷这次就放过她。”虞熙兮替楚篱求情。
景冉恒心里有隐隐的不忍,他别过头去,最后还是没有把楚篱的武功废了,只是此事并没有这么快就揭过去,“既然王妃这么想替一个侍女,你就陪着她一起跪佛堂,直到我说完把你们放出来为止。”
虞熙兮心里不悦,偏偏这个时候还不能表现出来,“多谢王爷手下留情。”侍卫要把虞熙兮带走的时候,琴晚扯着景冉恒的衣袖,皱眉劝他,“王妃是一时糊涂,这次不如就放过她吧。那毕竟是王妃,被罚去跪佛堂的话,恐怕会对王爷你的名声有损。”
虞熙兮冷笑看着言不由衷的琴晚,“我的事情,还不劳侧妃你来费心,你真的这么空闲的话,还不如好好想想要怎么笼络住王爷的心,别忘记了前一任侧妃的下场。”她说完以后,就迈着大步离开松涛苑。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去受罚的。
琴晚进王府的时候,就把以前发生的事情打听清楚了,关于前一个侧妃尹霜儿的遭遇,她有所耳闻,被虞熙兮当着面说,她的脸色有点难看。
景冉恒的记忆中没有和虞熙兮的过往,只记得琴晚是怎么帮助她的。看她因为虞熙兮的话伤心了,一脸怜惜,“她就是一个疯女人,你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琴晚依偎在景冉恒的胸口,乖巧的点头,垂下的眼眸遮住了眼底的算计。
佛堂里面阴冷,还没有御寒的衣物。虞熙兮把门关上了,阻挡外面的风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