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袖中的手,早已攥的指甲都陷入了肉中,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
虞熙兮刚回来,景冉恒就大张旗鼓的和全府上下说了要重新迎娶的事情,今日书房的举动,余月就知自己早已不是虞熙兮的对手。
她若想继续在王府待下去,就必须攀附上虞熙兮这尊大佛,否则被扫地出门也只是时间问题。
整个下午虞熙兮都在忙碌着,没有精力与余月再纠缠下去,递了一杯茶过去,见余月接了过去,虞熙兮才缓缓开口道:“你若真的有眼力见,现在就应该立刻从我这院子消失。我只是个被休的王妃,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和我套近乎也没用,还不如花些心思想想如何讨回王爷的欢心,而不是在我这忍辱负重。”
虞熙兮把白日里余月在门口教训她的那套又原封不动的搬出来还给了她,直截了当的拆穿了余月的来意,余月受不了虞熙兮的奚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但还是不愿离开。
想要把面子找回来,握茶杯的手已然有些骨节泛白,眼里的狠厉之色毫不掩藏,虞熙兮忍不住出声提醒:
“好歹也是个侧妃,名分比侍妾高不少,别那么小家子气,和我这茶杯过不去,若是把它捏碎了,多可惜。”
余月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失态,连忙放下了茶杯,敛了眸中的寒意,虞熙兮也懒得看她演下去,挥了挥手,再次下了逐客令。
“好了,茶也喝了,你也该走了,恕不远送。”
余月早已被虞熙兮的态度激的气到了极点,再谈下去也是枉然,带着一众下人,气势汹汹的离开了虞熙兮的院子。
虞熙兮住在王府的消息传到了公主府,景暮然不顾谢泽阻拦,直接拉着谢泽一同前往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