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梁安宁骄横霸道，却从不会这么歇斯底里的发疯，而且很听纪雁的话。

现在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梁安宁对着镜子，顺着头发，“我很好啊。”

纪雁指了指满地的化妆品，“这些化妆品你平时最珍惜了，现在成了这样，你还说自己很好？”

长得丑，多少化妆品都没用。

梁安宁顺着头发的手一顿，被心里突然冒出的这句话惊到了。

她僵住身子，带着从未有过的挑剔目光从上到下看镜子里的自己。

苍白的皮肤没有叶柔白腻莹润，眼睛太小无神没有叶柔勾人魅惑，嘴唇很薄唇色黯淡，没有叶柔的艳丽，她虽然瘦但瘦的单薄，没有叶柔的曲线……

见梁安宁突然沉默下去，纪雁想走近她，却被满地的玻璃碎片拦住了靠近的脚步。

她站在原地，温声道：“安宁，你有心事要和妈妈说啊。”

“说有用吗？”梁安宁通过镜子看向纪雁，“妈，我长得好看吗？”

她语气森森，表情阴郁。

纪雁毫不犹豫道：“当然好看，我的女儿最美。”

“最美吗？”梁安宁摸上脸，“那和叶柔比呢？”

纪雁没有首接回答，反而道：“安宁你就是你，你不用跟任何人比。”

“所以还是她更美吧。”

梁安宁忽然抄起凳子一把砸碎了镜子。

纪雁被吓了一跳，目光惊惧，“安宁。”

梁安宁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恨意。

“为什么？为什么把我生的这么丑！”

纪雁被她目光捅穿了心脏，她从没有想过从小宠着的女儿有一天会用这样的目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