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辉没好意思讽刺铁憨憨阵法造诣太低,林青阳可不惯着他,他冷笑一声:“自己废物破不了阵,难道还要怪我们不知的法阵太高级?”
说完,他瞥了铁憨憨一眼:“我们也没想到,随随便便布置的法阵竟然就困住了天澜剑宗的弟子,呵……可见这明月城里的安全程度也不怎么样……又或者……你们天澜剑宗的弟子比较特殊?可以趁着房客不在家的时候随便闯空门?”
林青阳这话一说,铁憨憨顿时红了脸。
要说他这事干的确实不太地道,他原本想的可能是过来探探底,若是没什么发现那就你好我好大家好,可偏偏他被困在了人家的法阵里面,被抓了个正着,这就很丢人了……
铁憨憨一旦没那么理直气壮,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不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程辉看的好笑,他们身处明月城,最近几天还是天澜剑宗的招收弟子的盛会,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便随便说了两句就把人打发走了。
把人送走后又过了一会儿,隔壁大娘拿着一大盆卤煮过来道歉,大娘一脸的歉意,把自家儿子臭骂一顿,程辉听的是哭笑不得,最后他表示自己没放在心上,这才送走了略有些忐忑不安的大娘。
“阿辉脾气就是太好了。”林青阳斜靠在门框上,不以为然的说道。
程辉平时用来练手的法阵很少会加入杀伐的元素,大多是困阵或幻阵,否则就那铁憨憨的莽撞性格,任意在阵法中乱撞的话,等他们回来就可以给他收尸了。
程辉对他笑笑,又不是敌人,何必多造杀孽,再说了,他们在明月城好歹要给东道主一点面子,放他离开也没什么损失。
这么想着的程辉在第二天就后悔了。
倒也不是后悔把人放走,而是后悔……怎么当时就忘了让他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