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回答,让丽妃十分失望。
丽妃拿出一根戒尺,让信王伸手。
信王皱眉,眸中是深深的恐惧。
小时候被丽妃用这根戒尺打过无数次,每次打的手上腿上全是青紫,虽然长大成人之后未必打的像小时候那样伤,但对这东西的恐惧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母妃!”
信王嗓音都颤了起来。
丽妃竖眉:“手伸出来!”
“娘……”信王求饶,可骨子里的恐惧还是让他伸出了手。
“啪!”
戒尺打的掌心火辣辣,比脸上这巴掌还疼。
丽妃冷静的有些疯狂。
“昨夜那合欢酒是专门为女子研制的,男人就算吃了,也能勉强克制住。”丽妃盯着信王,一字一句的问他:“你睡了楚星梦,是睡给谁看的?”
“母妃。”
信王脸色忽的惨白。
丽妃上去又是一戒尺,打的信王掌心暴肿。
“我再问你,当时在藏书阁,你有想过就算睡成了林秋晚,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吗?”
“林秋晚能……能说服林明峰……”
“啪!”戒尺在原有的伤口上又打了一下。
钻心的疼,信王倒抽了一口凉气,嘴里的解释就说不出来了。
“林明峰那硬骨头,你觉得林秋晚能啃下来,让他背地里帮你?”
“就算啃不下来,毁了这个女人也好!”
信王咬牙。
丽妃嗤笑了一声,又抬手打向信王的掌心。
“所以,在你心里,林秋晚这个女人,值得用你的帝王之路去毁。”
就算睡成了林秋晚,信王惦记嫂子,强迫嫂子,不仁不德的形象也会毁了他的帝王路。
信王愣住。
几下戒尺打下来,信王反倒是微微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