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月笑着起身,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知道是不是宋重云的错觉,她坐下之后看了自己一眼。
那一眼自然是与旁人有所不同的,是问候,是试探,似乎还有一些炫耀?
只不过是一瞬间,宋重云也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或者干脆就是会错了意。
后面的宴会也就是平常的流程,宋重云对于这种宴席上的食物本来就没多大的兴致,冷凉就不说了,很多时候都是夹生的,味道也欠欠,他只吃了些瓜果之类的,便去尝那冻绿酒。
听闻这春日宴上的酒都是冬日里就藏在水井之中的,经过一整个冬天的井水冷冻,再在春日宴当天打捞上来,味道清新甘甜,与平日的酒大为不同。
他浅尝了一口,入口之后果然是甘甜凛冽,还带着回甘。
不知不觉之中又多饮了几杯。
脑袋有些发晕的时候,他忽然听到大殿之上有人通报:
“贤王殿下驾到。”
宋重云甩了甩头,半眯着眼睛仰头去看身旁的萧知非,“将军,我好像幻听了。”
“幻听?是什么?”
他的脸蛋上红扑扑的,并没有去解释幻听是什么意思,只是用力的甩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我听见有人说贤王……”
“哦。”萧知非将他手中的酒杯夺了下来,塞了一杯茶水进去,“你没听错,就是贤王。”
“他怎么来了?他不是留在建安城里吗?”
“五日前,他从建安出来,并未通报给圣上。”
宋重云眨眨眼睛,说:“所以你知道?”
萧知非点了点头,他伸手握住宋重云的手掌,轻声道:“知他是往行宫而来,便想看看他又来做什么。”
宋重云撇撇嘴,转过脸望着那个挂着笑从殿外款款走进来的人,说:“我讨厌他,非常非常讨厌!”
大殿之中舞女已经跳完这一支曲子,看着贤王走进来,纷纷向着旁边让开了中间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