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不曾回过头看一眼,坐在那里的菡月,和她那双几乎要把棋子碾碎的的手。
“这大奉的江山,始终还是朕说了算。”
庆元帝睁开半阖的双眼,阴沉沉的望着那二人紧贴在一起离开的背影。
“可是父皇,萧知非他说的没错,今日的三寒司又如何震撼的动他呢?他手中有剑,有兵权,有朝中权臣的支持,儿臣却什么都没有,儿臣甚至都没有一条狗!一条能冲在儿臣面前去咬人的狗!”
菡月愤愤的将手中棋子砸到了棋盘上,“砰”的一声,碎了一片。
“狗?”
“是!”
良久,那龙榻上的人缓缓要坐起,冯宝儿向前半步弓着腰,搀扶着他倚靠在厚厚的垫子上。
“那朕就赠你一条狗。”
-
“你当真不怕三寒司吗?”宋重云向四周张望,见着没人这才轻声问询。
萧知非停下了步子,阳光照在他的乌发上,倒显得身上的锦缎黯然失色了不少,“怕,怕极了。”
宋重云能感觉到,他说的这个怕很真实,在那一瞬间,他似乎在他的眼眸里看见了什么东西闪过。
“不过如今的三寒司,却是个空壳子,徒有其名,不足为惧。”
宋重云也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毕竟这个“组织”已经裁撤了多年,里面的人也早就另谋他就,如今菡月公主接了这个活,说的名声倒是响当当的,可真要形成当年的规模恐怕也不是一时就能成的,这么想来,他心里也松快了不少。
大约是心事淡了,他这才发现他们所走的方向似乎并不是回滔水苑的方向,便好奇的问道:“这是要领着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