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那种教导主任的行径熟视无睹,抬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你劝劝我,我现在脑子里全都是案子,都没法好好看剧了。”
都怪孟行霄。好好的突然给她打个电话汇报实时案情做什么?
裴勉知语气平直:“实在受不了就去加班,没必要非逼着自己休息。”
陈定言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
裴勉知紧跟着道:“或者跟我聊一下。”
图穷匕见了。
然而陈定言还挺吃这一套的。
正如在平常小事中得到灵感一样,很多无心之言会拓宽她的思维。
她像找到实验小白鼠一样急忙把裴勉知拉到沙发上,把他按下来,自己则拿好纸笔开始做准备工作。
“首先是人物设定,一个人渣丈夫,一个被丈夫精神虐待的妻子,另外一个是人渣丈夫的出轨对象。”
“妻子和小三成为了关系很好的笔友,两人都是画师,所以隔一段时间就会把自己的画寄给对方。”
裴勉知听到这里提出了疑问:“那两个女人知道彼此的身份吗?”
陈定言日常称赞好学生:“问到点子上了!妻子知道笔友就是那个小三,根据妻子的陈述,小三不知道笔友的真实身份。妻子对小三的感情还挺复杂的,既有感激又有愧疚,毕竟要不是小三,她遭受的虐待还会加倍。”
“丈夫和小三在一次约会后双双失踪,但妻子却没有报警,只是委托侦探帮她确认小三的安全。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谁会是死者?”
裴勉知思考了一会儿。
陈定言总算明白为什么裴勉知会提议她和他聊案子以缓解内心的焦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