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雪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她站起来:“这个房子的隔音没有差到这种程度吧?我们在客厅,怎么可能打视频的声音能传到外面去?”
电话里,卓茂城已经忍不住为自己开解了:“裴勉知说的是谎话!裴勉知他说他二十五分到的,为什么四十分还没进屋子?”
正说到这里,权舒云回来了。
孟行霄见那三个在问话房间里的警察对权舒云的问话结束,要开始问下一个人了,便上前去对郝警官说了几句。
郝警官一边听一边点头,目光抬起来看向在客厅内的这些人:“好好,我知道了,我跟他们说一下。”
郝警官又和其他两位警官附耳说了几句悄悄话。
警察的挨个问话没有继续下去,而是改为了当堂对峙。
权舒云坐下的时候还对当前的情况一无所知。
陈定言的手机放在中间的茶几上,开了免提的声音冒出来。
卓茂城还在电话里大嚷:“二十五分到四十分,足足有十五分钟时间,这些时间裴勉知在外面干什么?真正诡异的人是他吧!”
裴勉知语调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不慌不忙地应对质问:“九点二十五分,我在找停车的地方,听到这个声音,然后我又接了一个电话,开车在附近转了一圈,我的通话记录和行车记录都可以证明我说的话。”
卓茂城还在辩解:“不可能!他胡说!”
陈定言插嘴:“卓茂城,那我现在打个视频给你行吗?”
卓茂城破防了:“神经吧,没有证据莫名其妙怀疑我!说实话警察根本没在你们那里,都是骗我的吧?你们那大冒险还没冒完?能不能开点有品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