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定言却丝毫不担心:“别急。你都能想出一万种方法让我推理你的手法了,怎么就不相信能找到一个证据证明他们的罪行?”
梁天时怔怔地看着她:“是吗?”
陈定言开始寻找当时的新闻和任何有关的文字记录。
时间地点都有了,二十五年前的五月十六号,肃镇某个偏僻的绿化小公园。
警局的记录可能会因为没有立案而消失,但公开出版的报纸文章等却会有人把它们扫描到网上保存。
作为没有官方内部数据库作为靠山的私人侦探,陈定言的检索能力被训练得很好。
她调查某个人的时候不可能像警察那样在数据库中寻找资料,调查线索的时候更不可能去寻找陈年卷宗,她能做的就是最大程度上利用公开的数据库。
很快,她找到了二十五年前当天的报纸库。
每种报纸的定位不同,刊载的内容也有所区别,全国各地的报纸种类繁多,最重要的是找到能刊载那个地区新闻的报纸。
……
在她眯着眼睛在陈旧的文献中寻找线索的时候,孟行霄回来了。
孟行霄的口袋里放着那张从抽屉里拿出来的梁天时写下的信。
他看向梁天时,梁天时没有注意他。
他又看向陈定言,陈定言更是专注得头也不抬。
他的手放进口袋里,捏住了那封信的一角,犹疑了一下,把手抽了出来。
事实上,孟行霄有点迟疑。
他不知道怎么处理这封信,更不知道是不是该把这封信给陈定言看。
梁天时信上所写的分明有间接告白的话。